喝完了银耳羹,距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江慕时又拉着江岁宁一起去园子里面走走,活动一下筋骨。
“阿姐,你就要及笄了,想要什么贺礼?”
“没什么想要的,如果真要说一个的话……”江岁宁眨了眨眼,“我希望你以后莫要再藏我的账本了。”
“我还不都是为你好。”江慕时不满的开口,“你再忙下去,爹爹都没你辛苦。”
“不一样,家中的铺子毕竟都已经开了多年,只需要交给各个掌柜的就好,但新开的铺子总要多上一些心,等步入正轨就好了。”
“你可别那这话来唬我了,新铺子一家接一家,没完没了。你看看郑嫣儿,之前卯足了劲一股不考到书院第一不肯罢休的模样,结果发现做不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放弃了,现在不也好好的,我看整个家里,现在就她最闲。”
江岁宁唇边带笑,“你这到底是想拿郑嫣儿劝我,还是就是心里面不痛快,就想要骂一骂。”
这一年多来,江慕时和郑嫣儿之间的关系不仅没有修复缓和,而且几乎是一路差下去,现在江慕时提到郑嫣儿根本没什么好脸色。
“我……”江慕时正准备开口,余光一瞥,看到了假山后露出来的衣裙一角。
江慕时一挑眉,示意江岁宁看过去。
看到那熟悉的红色衣裙,江岁宁知道,后面藏着的应该是郑嫣儿。
“阿姐,我怎么可能会用她来劝你。”江慕时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假山后面听的更加清楚,“郑嫣儿那个人,表面装的聪明伶俐,实际上本事平平还心高气傲的,哪里比得上阿姐你,用她劝你,简直就是在羞辱你。”
假山后面,郑嫣儿听的咬牙切齿。
她刚刚远远的就看到江岁宁和江慕时一起过来,于是躲在了这假山后面,想听一听他们会说什么。
果然,是在说自己坏话!
江慕时实在是可恶,原本想着他毕竟是江家的独子,自己要跟他打好关系,可是这一年多来,不管她怎么示好,江慕时都无动于衷,而且只知道维护江岁宁。
好在姑姑那边暂时还是宠着她的,否则江慕时还不知道会把自己给欺负成什么样!
江岁宁听着江慕时这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