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事情的确有运气一说,可是比起运气,她更愿意去依靠自己的谋划和安排。既然郑嫣儿的运气没那么差,那就人为制造一下。
江慕时意外的看着江岁宁,“所以阿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郑嫣儿的?”
“母亲受害那天。”
偏偏就在郑氏他们想要让郑嫣儿离开的时候,郑嫣儿舍身相救,巧合的实在让她很难不去多想。
“那什么时候查到真的是有人故意设计呢?”
“林子清打探消息的能力很强,几天之后。”
江慕时想了想,“阿姐,那簪子又是什么时候拿的呢?”
那段时间郑嫣儿在家养伤,基本上没怎么离开过房间,想要从她房间拿到簪子应该并不容易。
江岁宁看向了依旧跪在那里的喜儿,片刻之后笑道:“在我生辰之前,喜儿和郑嫣儿悄悄见面的时候。”
喜儿骤然抬头,惊讶的看向江岁宁,“小姐,您,您都知道?”
“是,在你来江家的第一日,我就已经知道了。”江岁宁眸光平静又了然。
郑嫣儿悄悄地去见喜儿,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然要伪装出一副已经睡了的模样,不让人去房间打扰,这种情况下,碧云去拿一支簪子并不难。
当然了,拿哪一只自己也是专门考虑过的。这只金丝缠枝梅花簪,是郑氏亲自买的,同样款式和做工的并不多,郑氏必然记得,而且从郑嫣儿受伤那一日起,就没有见她戴过。
喜儿愣愣的看着江岁宁,又慌张又不解。
她咬了咬牙,大着胆子继续问道:“小,小姐,是奴婢哪里做错了吗,您是怎么发现的?”
“你当时穿的破破烂烂,的确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你的头发是干净的,上面还沾染着混杂的菜香和油烟味,这种味道,大概率是在后厨的时候沾到的。”
喜儿一怔,“奴婢,奴婢在锦风楼的确是在后厨帮忙的。”
当时掌柜的专门给她找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裳,脸也弄得脏兮兮的,不过头发是她前一日刚洗过的,因为害怕太脏了在酒楼会被人嫌弃。
“所以小姐您一开始就是故意把奴婢带回来的?”
江岁宁点头,“我想要验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