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从泽心头发颤,他很清楚楚惊月说的话并不是在吓唬自己,他没有任何的后台和倚仗,就算真的考取了功名进入朝堂,楚王爷想要对付自己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王爷放心,郡主放心,只要你们大人大量原谅我这一次,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求你们饶命!” 魏从泽一边开口,一边对着楚王爷磕头。
“你是不会说,那你的母亲和弟弟呢。”楚王妃视线落在张氏身上。
“王妃娘娘放心,我可以用性命保证,他们一定什么都不会说。”说着,魏从泽急忙看向张氏他们,“娘,你们快保证,说你们一定不会胡言乱语的。”
张氏和魏从海他们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情况,但是已经被吓住了,连忙点头保证。
楚王爷见此,虽然还心头不快,但还是放了人,只是让小厮将魏家几人统统赶出去。
王府门外,江岁宁的马车停在街道转弯处,在看到被小厮从王府赶出来的魏家几人时,她知道一切都解决了,吩咐车夫离开,只不过马车刚刚掉头,就遇到了沈宴西。
江岁宁先开车帘,沈宴西正骑在马上,满眼笑意的看着江岁宁。
“江小姐,好巧,又遇到了。”
江岁宁挑眉,“沈公子说这话,自己信吗。”
这几日,她总是能够见到沈晏西,不是出现在宁馐馆或者其他几家铺子,就是在街上偶遇,这巧合的未免过头了。
“沈公子有时间吗,可否聊聊?”
“好。”沈晏西立刻应下。
一盏茶后,楚王府附近的茶楼之中,江岁宁和沈晏西临窗而坐。
今日的沈晏西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袍,虽然款式简单,但是却衬的他越发芝兰玉树。
江岁宁打量了一下沈晏西的衣袍,说起来这几日见到沈晏西,对方的衣袍皆不相同,似乎很是注重形象。她倒是没想到,沈晏西还有这么一面。
“江小姐想说些什么?”沈宴西拿着茶壶,给江岁宁倒了杯茶。
“多谢。”江岁宁微微点头,但是却并没有伸手拿起茶杯,而是继续看着沈晏西,“沈公子到底想做什么?”
“江小姐为何这么问?”沈晏西笑道。
“沈公子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