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到考题和答案,她已经彻底豁出去了,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取消资格。
“皇后娘娘,臣女当真没有撒谎,在收卷的时候我的确看到了吕小姐的字迹,刚才瞧着那纸条也的确觉得不像,所以才会指出来。只不过看着江小姐想要将这件事情赖到臣女的身上,臣女心头紧张,现下已经忘了那字迹。”杨蔓蔓语气委屈。
“还想狡辩,我看这件事情分明就是你栽赃陷害。”吕嫣生气的看着杨蔓蔓。
纸条的事情绝对是杨蔓蔓所为,不仅是将自己作为对付江岁宁的由头,而且估摸着还想要挑唆自己和江岁宁之间的关系,好让她能够去对付江岁宁,而杨蔓蔓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短暂的记住了字迹,现在又忘了,这也是正常的,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说的是假话。再者说了,我刚才明明就是替你洗刷了冤屈,你非但不感激,反而在这儿冤枉我,如此行径,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杨蔓蔓,你真是……”
“你要是觉得我是凶手,也可以拿出证据来,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就是你在陷害我。”杨蔓蔓直接打断了吕嫣的话,语气刁钻。
此刻她也顾不得施皇后如何看她,只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这件事情落回到自己头上。
眼见着杨蔓蔓和吕嫣二人争执不休,在场的其他人一时间也难以确定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
不过不得不说,杨蔓蔓的话有几分道理,若是没有证据的话,并不能说这件事情是杨蔓蔓栽赃陷害,毕竟那纸条上面的字迹可是和江岁宁的一样。
施皇后也明白这一点,制止了还想要继续争论的吕嫣和杨蔓蔓,她看向江岁宁。
“江小姐,无论如何,这纸条上面的字迹和你的一样,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岁宁不动声色的挪开停留在杨蔓蔓衣裙上的视线,福身说道:
“皇后娘娘,不知可否将那纸条给民女看看?”
施皇后看了一眼身旁宫女,后者将纸条递到了江岁宁面前。
江岁宁拿过纸条之后,仔细看了看,“这上面的字迹虽然和臣女相同,但民女从未写过这纸条,应该是人仿写的。”
“你说仿写便是仿写?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