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极了,划了杨蔓蔓四刀,又怎么会都是皮外伤,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去了贺家,发现了那些疑点之后,她对这件事情越发生疑。
大胆假设一下,如果杨蔓蔓也是计划中的一环的话,那整件事情下来,最受益的人大概就是杨卉卉了。
不仅报复了杨蔓蔓,而且自此都不用再面对那个殴打她的夫君。再加上如今的身孕,可以名正言顺继承贺家所有的财产。
听江岁宁说完所有,卫瑶和江慕时脸色都变了。
卫瑶抿了抿唇,道:“虽然我既不同情杨蔓蔓,也不同情贺元纬,可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从头到尾都是杨卉卉的设计,那不得不说,杨卉卉的心思也未免太深了些。”
江慕时沉眸接过卫瑶的话,“更可怕的是,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证据,只是猜测。就算真相真的如同阿姐所说的那样,可证据呢?就连贺元纬的尸身马上都要被火化了,到时候,可真的是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江慕时和卫瑶二人的脸上,都不由得流露出丧气之色。
总不能因着他们的猜测,便让衙门的人把杨卉卉她们抓起来审问。
江岁宁倒没有流露出什么灰心丧气的模样,视线从二人脸上移开看向茶楼外面,注意到那抹身影之时,她轻笑了一声。
“来了。”
二人顺着江岁宁的视线朝外看去,发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朝着茶楼走过来,走到楼下时,对方抬头往上看,正好对上江岁宁的目光,迟疑了片刻之后,走进了茶楼。
“阿姐,她是?”
“她就是砚儿,我让人收买了贺家下人,将她约来了这儿。”
“难怪你要来这茶楼,你是想要以砚儿作为突破口?”卫瑶问道。
江岁宁眉眼稍稍上扬,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算是吧。”
砚儿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几人的对话也暂时结束。
砚儿走上前,对着江岁宁福了福身子,“江小姐。”
“不必客气。”江岁宁示意砚儿起身。
后者站起身,目光在卫瑶还有江慕时身上短暂的停留过后便挪开了,她重新看向江岁宁。
“不知江小姐找奴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