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会宴宾客,一千两银子一位,只要肯花钱,都能进去。”
“一千两?什么宴会,居然这么贵。”
“这只是进门的钱,楼主一共会上三道菜,价高者得,有时候一道菜卖出十几万两也不是没有过。”
江岁宁思量着开口:“你说的应该不是寻常的菜肴吧?”
“那肯定不是。”
看着江岁宁和喜儿疑惑的神色,那男子又笑嘻嘻的摇头。
“别看我,我可没那个钱进去,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魍魉楼是楼主一手建起来的,也正是靠着魍魉楼,楼主才坐稳了位置。”
江岁宁心头生出好奇,不过她没有再发问。
又划了约莫小半盏茶,船靠岸了。
长杆一撑,小船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岸边。
江岁宁和喜儿走上岸,比起刚才混乱的小摊,这里是已经成规模的街道。
一间间铺子相连,分布在街道两边,倒是有些像皇城的商铺布局,只是处在这地下,更多了几分阴森鬼气。
而且,没有任何一家铺子悬挂牌匾,只是门口挂着不同颜色的灯笼。
虽然大开着门,但一眼看去也不见客人和伙计,冷冷清清的,偶尔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吹得灯笼摇晃,更添阴冷。
“小姐。”喜儿靠近了江岁宁一些,紧张的开口,“这,这连个招牌都没有,哪家才是钱庄啊。”
江岁宁没有说话,只扭头回看刚才划船送她们过来的那个青年。
对方并未折返,而是将船停在岸边后,找了个地方,斗笠一盖,又开始继续睡觉。
似乎是感受到了江岁宁的视线,他拿下了斗笠,“想让我带路?”
“是,我可以出钱,价钱你开。”
那男子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两银子。”
“不就是带个路吗,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喜儿忍不住道。
“那算了,我还是继续睡觉吧。”说着,那男子又拿起斗笠重新盖在了脸上。
“可以,我给你五百两。”
“小姐……”
“好嘞,成交!”男子痛快应下,起身后直接朝着江岁宁伸出手,“先付一半作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