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掌柜想了想,“这话说的还算有道理,不过,你也的确是胆大。”
江岁宁垂眸,语气发苦,“这银子是我父亲冒了天大的风险留给我的,如今他已经被流放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的心血白白折损。”
听到江岁宁这么说,赫连掌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将银子交给了她,完成了这桩生意。
走出钱庄的时候,江岁宁感受到程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停下脚步道。
“难不成你也怀疑我是朝廷的探子?”
“这倒不至于。”程渡摇头,“不过,你刚才真的不害怕吗?”
江岁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摊开了掌心,上面是被指甲掐出的血痕。
“你觉得呢?”
程渡看着那血痕,下一刻,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是黑市最好的金疮药。”
不待江岁宁接过,他又道。
“一百两银子一瓶,谢绝还价!”
江岁宁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程渡,“多谢,不过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一百两银子,还真是敢要价。
“这话说的,我就是个划船的,也没有爱掐自己的毛病,我哪里用得上。”
“有备无患,说不定马上就有血光之灾了。”
“你这小娘子,不买就算了,怎么还诅咒人呢,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