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宁反问。
柳文宏拧眉,不待他开口,萧帝又说话了。
“你可知这登闻鼓已经四年未曾有人敲击过?”
“回皇上,民女知道。”
“那你可知上一个敲登闻鼓之人的下场?”
“民女也清楚。”
萧帝皱眉,“那你还敢击鼓,真是好大的胆子!”
威严的话语一出,瞬间满朝肃静。
柳文宏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江岁宁,等着对方被吓破胆。
然而,江岁宁只抬头看了一眼萧帝,随即垂下眸子道:
“这登闻鼓立于宫门前是为了申冤,不管四年前击鼓之人结果如何,既然这四年里面皇上并没有命人撤掉登闻鼓,那就说明这仍是申冤之途,民女自然敢敲。”
一番话说的不疾不徐,听起来并没有被萧帝刚才的态度吓到。
柳文宏脸色难看,刚想要开口,裴照之就抢先道。
“皇上,江小姐说的没错,既然皇上已经召见了江小姐,那微臣恳求皇上允许江小姐当面陈述冤情。”
柳文宏冷哼,“裴大人如此急切做什么,难不成你和这位江小姐交情匪浅?可我怎么听说,江岁宁乃是沈大人的未婚妻。”
“当真是可笑。”裴照之冷眼看向柳文宏,“本官身为刑部尚书,对于冤案关切本就是常理,这与本官是否和江小姐有交情有何关系。明明是登闻鼓响,有冤要诉,可柳大人却一而再插科打诨的针对,你这心虚的也过于明显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