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还没定论,江小姐还是莫要如此着急的将罪名扣在三哥身上。”
“那四皇子不如去问一问三皇子,问问他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不过……”江岁宁唇边泛起玩味的笑,叹息开口,“只是不知四皇子的好三哥,会不会同你说实话。”
萧逸脸上最后一丝笑弧也消失不见,身上大红色的衣袍被这牢房之中微弱的光线映着,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
有那么一瞬间,瞧着像是深褐色的陈年血迹。
他冷眼看着江岁宁,“是因为沈宴西吗?”
“什么?”江岁宁疑惑。
“是因为你笃定了有沈宴西在,他会护着你,所以才会如此气定神闲,纵使身在这大牢之中,也丝毫无惧?”
他从未小看过江岁宁,但是对方今日之举,也着实超过了他的预料。
是仗着沈宴西的维护,所以才有这么大的胆子?
隔着牢门,江岁宁迎着萧逸的目光,一双眼睛里面乍一看平静无波,可内里暗潮汹涌。
“四皇子错了,我并非没有畏惧,只是比起惧怕,我更想求一个真相。若真要说因为什么东西或者人而有底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