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来的有些不巧,若是能再早些的话,到时正好能够遇到你夫君。”
“他也来了?”江岁宁问道。
也对,虽然昨夜沈宴西说是她想多了,但是想来只是为了宽慰她,在沈宴西心里面应该也有不安和怀疑。
萧逸没有回话,只换了一个更舒服点的姿势,懒洋洋的看着江岁宁。
“你过来应该和沈宴西的目的一致,无非就是想要确定一下本皇子还有没有其他后招吧。”
“殿下倒是开门见山。”
“本皇子还能更开门见山些。”萧逸挑眉,“本皇子的确还另有其他准备,想知道是什么吗?”
江岁宁蹙眉没有开口。
见江岁宁沉默,萧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饶有兴致的继续说道。
“江女官不想知道?”
江岁宁反问:“若是想知道,殿下就一定会说吗,又或者殿下一定会说实话吗?”
“你们辛辛苦苦的跑一趟,本皇子如此良善的人,又怎么舍得让你们失望,自然是要告诉你们的。至于到底是真是假,你们可以自行判断。”
萧逸神色悠哉,注视着江岁宁,见后者没有开口倒也不失望,微清了一下嗓子,继续道。
“本皇子的后手就是吕家。”
“吕家?”江岁宁未曾料到会是这么个回答,眸光微暗,“这件事情和吕家有何干系?”
吕太师虽然已经清醒了,可是中风在家根本无法参与朝政,甚至连入宫见萧帝一面恐怕都已经不可能了。
吕嫣的父亲在朝堂之上的影响力不足,也绝无可能去左右皇上的想法,亦或者是影响其他朝臣。
她实在想不出吕家能在这件事情上做些什么。
“本皇子可没有说过,我的后手是为了救我出这天牢。”萧逸满脸戏谑,“本皇子的后手不过是给你们找些不痛快罢了,说起来吕小姐也真是倒霉,居然和江女官成了朋友,算是她交友不慎的代价吧。”
“你做了什么?”江岁宁下意识皱眉,她认真的看着萧逸,想要从对方的神色间找出虚言的迹象,可是萧逸虽然表情戏谑,但的确不像是在撒谎。
“江小姐这么聪明,大可以自己猜一猜。”萧逸玩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