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可没有哪个官员的妻子是削尖了脑袋,汲汲营营要做官的。”
“这倒是。”沈宴西点头,“不过这难道不恰恰说明本相甚是幸运,娶到了如此有能力,有志气的妻子。至于削尖了脑袋,汲汲营营要做官……”
沈宴西眼眸之中流露出讥讽。
“仲尚书卯足了劲想要和明昌侯府结亲,想来为的应该不是早日告老还乡,远离朝堂吧,你又何尝不是削尖了脑袋,汲汲营营的想要升官。”
“沈……”
“比起用自家女儿的婚事作为筹码,拉拢助力往上爬,江女官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可要坦荡不知多少。”
“沈丞相莫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沈宴西脸上笑意消散,眸光凌厉,“仲尚书,本相素来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我家娘子,乃是我千辛万苦想尽办法求娶来的,岂容你置喙。若是下次再让我听见你满口胡言,休怪朝堂之上,本相不客气!”
仲兴运心头一颤,被沈宴西的眼神看的不由得生出慌乱。
“本官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丞相大人又何必如此……”
“那就收起你的随口一说。”沈宴西毫不客气打断了仲兴运的话,“仲尚书为官多年,应该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沈宴西不仅没有压低声音,甚至刻意提高了音量。
感受到不远处众人看过来的目光,仲兴运咬牙,心中尴尬。
可面对沈宴西的警告,他也只能压下怒火开口。
“刚才是本官一时失言,请丞相大人见谅。”
“仲尚书似乎不应该只同本相道歉。”
仲兴运又咬了咬牙,转而对江岁宁开口道:“也请江女官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