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安周围的气息更加躁动,她语言混乱地说着:
“你怎么还没死,怎么可能没有死,我都杀了你两次了,怎么还没死?!!”
扶止听到了,微微皱眉,刚刚她就很想问,为什么,是两次?
如果是七八次,那么她还可以理解为是游戏里她重开的次数,可能扶安有bug,能记住这些。
两次,就有些让人,疑惑了。
扶安拖着砍刀疯狂地往扶止那里跑去,刀与地面摩擦出火星,电光闪石之间,房门被破开。
门外是穿着物业服的人和邻居。
“啊——”
看到这一幕的五六个人腿都软了,想跑又跑不动,其中有一个人尿了自己一裤子。
扶止抬手一挥,把他们震出房外,关上了门。
扶安见状谨慎地停住了脚步,
“你这次,居然还是觉醒了能力!”
扶止心里想说,什么能力啊,不过是她沾染上的些许神力,已经空了。
可是看扶安这种神情,还有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更疑惑了,走向前,
“姐姐,你怎么有些怕我啊?怎么?难不成,我已经杀过你一次了?”
此话一出,扶安周遭的信仰之力紊乱了。眼神又一次迷离,躁动充斥着扶安的大脑。
扶止暗叹:就是此刻!
管它一次两次,该杀就得杀!
扶止打了一个响指,指尖骤然出现“乍见之欢”卡牌,更神奇的是卡牌在她的指尖燃尽。
“诅咒回响,
亡者哀鸣,
高傲的地狱之主,
聆听吾之召唤,
自无尽炼狱,
踏血而来。”
扶止的乌发长至脚踝,随意地被挽成一个发髻,红丝带在发丝上飘扬,沾满血迹的衣裳变换成了与【厌往】衣服相似的样式。
只不过,黑色古袍变成了白色,金色的符文变成了彼岸花的模样。
时空一瞬间凝滞。
扶安被巨大的神威压制得无法动弹,模糊不清的神智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扶止的左手,捧起一本古朴又厚重的书,上面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