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穿。”
她直接把衣服递给祂,一脸无所谓地双臂展开,等着祂来给她穿。
【厌往】骨节分明的手慌乱地接住这衣衫,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走到自己前面的扶止,更是眼睛不敢多看。
不知怎么做的时候,祂看到她头发上的红绸,闭上眼睛,扯了下来,有些生疏地绑在双目上。
扶止看着祂这行为,有些疑惑,这里衣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的,遮眼睛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不过,同样是双目被遮住,一个冷漠无情,一个倒是像极了惑人的精怪,尤其是眼尾那红痣。
这一抹艳色,竟让她晃了眼。
“你是在害羞吗?那我这身衣服不是你换的吗?”
扶止一边说,一边把祂的手放在她的肩上,让祂好估算祂的位置。
只是她不知道,红绸于祂而言,更像是掩耳盗铃。
神的五感,就算缺失了,其他的感官补充,会让祂能清楚感知到她在哪里。
“我,昨晚是我让孟阿婆给你换的”
这话说的有些急,还是年轻好,什么想法都能一眼看穿。
【厌往】被她牵着碰她肩膀的时候,指尖被烫了一下,直抵祂这颗孤寂的心。
“那要不你再让祂来给我穿?”
“不要!我,我可以,我可以为你做的”
好似为了证明祂说的是真的,祂为她穿衣服的速度都变快了些,如果忽略掉祂越来越红的耳尖,确实熟练了很多。
直到祂给她系腰带时,因为没多想,将她半拥入怀,呼吸竟有些交缠,扶止还絮絮叨叨地问着祂关于“地狱神域”的事,呼吸时不时地喷洒在他的颈侧。
而祂的手,好似在丈量着这玄衣之下的腰身,有些发烫。
“那你们平常都不吃……”
扶止还没问完,金纹点缀的腰带掉落在地,祂的眼尾的红痣愈发妖艳。
空气凝滞了一瞬,而祂落荒而逃。
扶止还没来得及叫住人,指尖只划过那红绸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