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般的俏丽容貌,小眉头紧紧锁起,感觉越看越熟悉。
“小丫头,你是不是偷钻山哥沙发的那朵人间富贵花?”武二郎冷不丁问道。
小狸奴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子抱着孟青山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
祖母喝了些酒,微醺问道:“小武子,何为沙发?人间富贵花不就是牡丹吗?”
武二郎嘿嘿笑道:“祖母,您听错了!我说的是……发糕。”
“今天早上,山锅带我们在城里吃了馄饨和发糕,可好吃了!等以后我赚钱了,也带祖母去吃。”
祖母开怀笑道:“好,好好!只是发糕为何物?是一种糕点吗?”
武二郎……这破古代到底怎么回事,街上都有奶茶卖,怎么会没有发糕这玩意?
孟青山面色平静,用手指关节轻叩他的头,沉声道:“这小娃儿怕是吃撑了,祖母莫要听他信口胡诌!”
祖母嘴角荡起笑容,不再为难孙儿的故友。
武二郎摸摸额头,悄然瞥了一眼孟青山,见他并无动怒追责之意,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谁料,这口气还没下去,武大郎欢欣问道:“弟弟!这发糕可是一种吃食?滋味如何?俺们可以做来卖吗?”
武二郎……“锅锅,你先前刚说要卖烧烤,现在怎么又变了主意,行事不能朝三暮四哦!”
武大郎习惯了弟弟的老成,也极听弟弟的话,听他如此一说,便闭口不再询问。
正堂里,除了祖孙三人和武家兄弟,还有尚算是外人,安安静静坐在火炉边的郭家嫂嫂。
她凝视着虎头虎脑的武二郎,心中思绪纷杂。
如今的孩童,竟是一个比一个聪慧。
这两三岁的稚童,怎能说出这般流畅且颇具深意的话语。
郭家小娘子带着四个丫鬟奴仆,与杨家五人先后走入正堂。
“小山,郭小娘子说你有事找我们,什么事呀?厨房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收拾干净呢!”
杨婶牵着两只小,笑着开口问道。
小山病愈之后,对杨家多有照拂,也很看重小石头,是个极有良心之人。
突然召集大家来此,无论事情好坏,杨婶都不担忧他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