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除去呼呼北风声,再无其他响动,只后院传来细不可闻的的微弱人声。
尚大郎目露焦急之色,持刀扑向正堂大门。
他深知这院子里,孟家老夫人和小狸奴是孟青山的逆鳞,若这两人出事,一个武道宗师的怒火,足以让这北境乌云压顶、风云变色。
弹指之间,他便冲到正堂门前,探手正欲推开虚掩的大门,耳后,忽然传来孟青山的声音。
“人都在后院练习拳术,你赶紧去把马车牵进院子,喂饱白马后便来后院,我教你一套拳术,从明日开始,蹲完马步之后,你负责教导他们习此拳法。”
听到这个声音,尚大郎紧绷着的心弦骤然一松,霍然回头,目光看向身后突兀出现的孟青山,眉眼间满是欣喜若狂的笑意。
“喏……!”尚大郎收刀转身,脚步颠颠的跑向院门。
孟青山看着那步履欢快的背影,嘴角微翘,俊俏面容泛起一丝笑意。
他如今很忙,忙着进山狩猎采药赚钱,忙着应对有可能到来的麻烦,忙着开破晓火锅店的筹备计划,忙着扩展尚家大院的地盘,忙着计划如何吸收后备力量。
后院那些毫无古武根基的丫鬟、小孩,他如今实在无暇逐个教导,选一位悟性颇高、基础扎实的人出任教官,无疑是当下最为妥帖的选择。
尚家大郎年纪虽轻,但战力很是不弱,对敌经验虽有不足,缺乏一击必杀的技能,但当那些人的武术教官,却是绰绰有余。
小少年推开正堂大门,背着手走进正房,这个时辰,熬夜照顾他的祖母应该已经醒来,该伺候她老人家起身洗漱了。
后院里,众人照猫画虎的打了几式咏春拳,始终不得其法,眼看着天色已不早,小狸奴便让她们先回院里做事了。
听到屋外纷来沓去的脚步声,孟青山搀扶着祖母,祖孙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出正屋。
把祖母交给急迎而来的丫鬟,孟青山抬脚走向武家兄弟居住的耳房。
房间里,两兄弟横七竖八的躺在火炕上,身上半盖着厚厚的棉被,嘴角流着涎水,睡相着实有些不堪。
昨夜,初入福窝的兄弟俩躺在温暖大炕上,摸着鼓鼓的肚皮,兴奋难耐、哈哈笑着翻滚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