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文一斤。”
尚守疆介绍完价格,低头拖过一只大野猪,开始庖丁解猪。
“虎儿,我要半扇腰方,可否搭只猪腰给婶子?”
“大爷,我要半边山羊,再搭个羊头,一两银子,不知可否?”
“尚家大爷,我要十斤前腿肉,能不能送些猪肝予我?”
听到猪羊售价比往日便宜了许多,众人喜笑颜开,周遭气氛愈发喧哗。
“行!众位街坊莫要着急,一个一个来,今日猪肉管够,不愁买不到。”
尚守疆手脚麻利的肢解着野猪,手中那把锋利剔骨刀挥舞不停,令人眼花缭乱。
尚老二捧着一个油光水滑的木匣走出庭院,行走间,匣子里不时发出刷刷刷的声音。
这只外表老旧的钱匣子,里面装着补数的铜板。
他把钱匣子放在案板上,低声对自家哥哥说道:“兄长,我等会要去县衙告个假,再去监牢里帮弟弟办件事,随后,还得走一遭北城王家府邸,还要去……”
尚守疆持刀的手一顿,扭头看了他一眼:“既是帮弟弟办事,那便赶紧去吧!”
听到这话,尚老二那张苦逼脸瞬间绽放笑容,如蒙大赦,踮着脚尖乐颠颠进了庭院。
自家肉摊如此热闹,等会算账收钱定是忙个不休,他最烦这等繁琐之事。
尚守疆扭身看了一眼步伐轻飘的弟弟,无奈的摇了摇头。
视线环顾肉摊周围,最终落在围观野猪王的一人身上。
“张家小四郎,今日怎不去私塾读书?”
一个十三四岁模样,身着已然泛白褪色小儒袍,正兴致勃勃看着野猪王的少年郎,蓦然抬头。
“大爷伯伯,您是在问我吗?”
尚守疆微微颔首,笑道:“伯伯问的正是你这逃学的读书郎。”
儒袍少年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青涩笑容,挠挠头道:“因夫子家中有事,故放了我们三天假,交代我等在家勤学不辍,温故知新。”
尚守疆朝他招招手:“来!替你伯伯算数收钱,待收了挡,伯伯给你算工钱。”
儒袍少年微怔,随即脚步轻快的挤出人群,来到案板前站定。
读书郎躬身朝尚守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