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问。
沈荣州从厨房里出来也看到自家老婆满面怒容,赶紧也出来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今天真的是要被气死!厂里现在不就是剩两条生产线了吗?然后隔壁那条线快做完了,是一批冬装嘛,然后今天就说,等那批冬装做完,就把他们并到我们这条线来。”
“本来大家也没意见,之前那么多人被开,已经把人弄得很不安心了,没想到东家今天就开始出幺蛾子了。”
“之前他也就出货的时候查一查货,大家怎么做的都有目共睹的,今天他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在厂里挨个挨件地查,所有人都被他骂了,说我们干得不用心,不认真。”
“把今天做的钱全扣了!”李寻丽气得脸都红了。
沈清清听完,和沈荣州一对视,两人的眉头不约而同地皱出了个“川”字来。
“那厂里没人有意见吗?”沈清清问道。
“有意见啊,所以他扣完钱,我们组就不肯啊,我们组月月都是第一,从来都没有出过货有问题的事情,所以就去找东家理论了,结果他说,以前那是看在我们都干了很久的面子上不说,现在收货方那边查得严了,不能再那么纵容我们了!”
“这不是冤枉人吗?”李寻丽是最不能容忍别人冤枉污蔑她的。
“那你们就这么算了?”沈清清又问。
李寻丽更窝火了:“我们当然不肯算,要他把钱算还给我们,结果被他倒打一耙,说前面做的那些都是不过关的,真要计较起来,我们还得把钱掏出来赔给他!”
“我们组长气得当场就走了,直接说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