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这个时候应该是不认识文婶的,而且太姥姥也没有去世,依旧好好地活着,所以沈清清没有办法说自己为什么对文婶这个态度。
只好推脱说:“谁让她狗拿耗子,他们家又没有瓷窑,自以为是地跑来咱们家说这说那的,显着她了!”
“那也不是你可以在背后对人家做出这种翻白眼,不尊重人家的行为的理由,协调村里各家各户的妇女关系,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工作,你要是再让我看见做这种没礼貌的事情,你就等肉痛!”李寻丽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沈清清的脑袋。
沈清清上辈子就是个坏脾气,谁在她面前有了个坏印象,她就能记一辈子,对于性别歧视这种的更是深恶痛绝,更别说还是文婶这种上辈子在从小带她长大的太姥姥灵堂前对她打性别歧视标签的。
不能当面做,那她就在心里偷偷做呗。
反正她是不会对这种人有好印象的,哼。
文婶出马也没有成功的事情,一晚上的时间就在几家已经签了合同的人里传开了。
卖个没用了的破瓷窑就有五万块钱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些不需要瓷窑的人眼里看来,那就是白捡的钱。
现在干瓷器的要么去人家的大厂子里干,要么就都饿死了,谁还会真的在意家里的那个破瓷窑。
可现在有人拦着不让他们拿这五万块钱,这跟要他们的命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