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有一些比较轻微的地方已经结痂等脱落了,比较严重的伤口也不用换药换那么勤快了,包裹的纱布也已经换成了创口贴,避免细菌感染。
所以他也可以跟其他家的男主人一样搬着家里的桌子过去排位置。
除了沈漾漾还太小,没有办法拿动东西以外,沈清清跟李寻丽一人一边,抬起了那只十五斤左右的卤鹅往他们家的桌子那边去。
然后沈荣州再回去拿果篮跟饮料。
再接着就是一袋大米,因为太重了,沈清清的小身板扛不起来,所以被李寻丽安排拖那三袋子折好的元宝。
三袋元宝倒不是有多重,而是因为跟沈清清一样高,她想拎也拎不起来。
沈漾漾看到大家都在忙,急得在家里直跺脚。
还是李寻丽看她团团转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分了一把韭菜花给她拿过去,马上就把这小家伙哄高兴了。
操持这项祭祀活动的,基本上都是潮城的女主人们,只有在其中零星地夹杂着几个男主人。
等到家家户户的祭品都摆放得差不多了,女主人们看了看天色之后,就说可以开始了。
沈清清上辈子的时候就对这一天的祭祀活动非常有兴趣,每到这一天的时候,是一定要在旁边看的。
女主人们人手一把香,打火机一烧,灰白色的烟雾就马上升腾而起,整个祭祀点聚集的地方,马上飘起了大量的烟雾。
女主人们面向元宝袋子堆积的方向跪下,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拜了三拜,然后又起身向身后跪下,再拜了三拜。
随后,拜过的香或三根,或一根地被插到了祭品上面。
等到所有人家的祭品都插上香了,又再重新跪回去拜三拜,紧接着,预先留出来烧元宝的场地就开始点火了。
挨家挨户拎着自己家的三袋子元宝倒进那片橘红色的火堆里,灰黑色的烟雾骤然窜高。
沈清清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又默默退远了几步,减少扑面而来的热浪侵袭,黑亮的眼珠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堆。
那一个个被折叠起来的元宝在火光的舔舐下舒展、融化,将存放在元宝中的祝愿和祈佑依靠幕天席地的火浪,跨过阴阳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