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送给他的。”
“那你拿好,明天就能见到陛下了。”
沈馥又陪着颜桎坐了一会儿,直到确定她的状态稍许平稳,才站起身离开。
待沈馥离去,颜桎抱紧怀中的香囊,仿佛抱紧了所有的希望。
牢房外,万籁俱寂,唯有月光如水,倾洒在每一寸土地上。沈馥脚步急促却又极力放轻,生怕惊起半点动静,她沿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朝着一处隐秘的角落挪去。
角落里,月色如水,照在那一抹孤独而坚毅的身影。
笪明越斜斜地靠在墙边,身姿依旧挺拔,可那肩头微微的下沉,以及周身散发的疲惫气息,却透露出他连日来的殚精竭虑。
月光轻柔地勾勒着他的轮廓,平日里总是上扬、带着几分洒脱笑意的嘴角,此刻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似是承载了太多的沉重与担忧。
沈馥的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抬手用衣袖狠狠抹了抹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可那止不住的哽咽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她……她状态很不好……”短短几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与不忍。
笪明越的身形微微一僵,片刻后,他缓缓地、仿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微微侧过头。
月光下,一颗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在地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抬手擦去泪痕,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沙哑得如同破碎瓷器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我知道了,麻烦沈姑娘了。”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与揪心。
“先离开吧,这里不安全。”笪明越低沉地吐出这句话,嗓音里透着极力压抑的痛苦与自制。
话音刚落,他仿若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赶着,脚步匆匆,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外走去,脚下的步子带着几分凌乱,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
看似冷静,其实只有他知道,他的每一步都似有千钧重,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让他停下、转身,冲向那扇隔开他与颜桎的牢门。
他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唯有这般,才能勉强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冲动。
此刻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