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顿时慌乱起来,四处奔逃。
笪寂恼羞成怒,冲着侍卫们大喊:“给我拦住他们!”可侍卫们在笪明越的猛烈攻击下,早已阵脚大乱,溃不成军。
笪寂猛的反应过来,提上剑,直直冲向颜桎。
笪明越一路杀到天坛之下,见状,飞身下马,几个箭步跨到颜桎身边,挥剑斩断绳索,将虚弱不堪的她轻轻拥入怀中,
恰在此时,笪寂满脸狰狞地冲了过来,笪明越眼神一凛,侧身一转,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膛之上,笪寂顿时狼狈倒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颜桎靠在笪明越怀里,那是她心心念念、盼了无数个日夜的怀抱,眼中泪光闪烁:“卿卿,你终于回来了……”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眷恋。
笪明越把她搂得更紧了些,眼眶通红,里面藏着心疼、自责与久别重逢的酸涩,千言万语,一时凝噎,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笪寂见势不妙,妄图趁乱逃走,却被笪明越的将士们团团围住。
“笪寂,你欺我妻如此,罪该万死!”笪明越抱着颜桎,目光冷峻地盯着笪寂,眼中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温。
笪寂心中虽惧,可面上仍强撑着镇定,他嘴角扯出一抹嗤笑,试图用这最后的傲慢掩饰内心的慌张,刚要张嘴呼唤自己的亲信,扭转这不利局面,却猛地瞥见台下一抹熟悉的身影——商十鸢。
只见她身姿轻盈,几步就跨上了台阶,手中赫然拿着象征兵权的兵符,在晨光的映照下,那兵符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似在宣告着他的末路。
笪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商十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商十鸢几步上前,手中紧紧握着那象征着无上军权的兵符,走到笪明越面前,神色清冷又带着几分傲然,将兵符稳稳递入他手中。
随后,她转过身,面向笪寂,玉手轻轻一摊,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真是抱歉了,笪寂,我自始至终效命的,唯有陛下一人。”
顿了顿,她似是觉得方才那话还不够直击要害,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继而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如铃却又字字诛心:“沈馥也回来了,当然,也在陛下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