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谢家的管家和帮佣马上出来接人。
谢怀洲下车后踉踉跄跄,却还拒绝别人搀扶,自己走回了房间。
沈昭宁一直跟着,谢怀洲全程都垂头闷声,似乎很不舒服。
果然一进房间,他就直奔浴室,把门锁住。
沈昭宁还想跟进去,却被帮佣阿姨拦住,“您就是沈小姐对吧?我听怀洲少爷和谢先生提起过您。”
“对。”沈昭宁点点头,“谢怀洲喝多了,你们有私人医生吗?请来给他看看。”
“少爷不喜欢看医生,也不喜欢去医院。”
帮佣阿姨笑了笑,让沈昭宁不用太担心,她已经让人准备醒酒汤和药物,马上就会送过来。
沈昭宁还是不放心,一直紧盯着浴室门。
里面传来很大的水流声,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
谢怀洲还在吐吗?
会这么难受,干什么还勉强自己喝那么多……
她还真以为他酒量超群。
“沈小姐还是外面等等吧,我了解少爷,他自尊心强,不喜欢别人看他窘迫,尤其是沈小姐。”
帮佣阿姨这样一说,沈昭宁也意识到了,便听话地退出了房间。
很快,管家去给谢怀洲送东西,阿姨给沈昭宁也倒了茶。
沈昭宁还是坐立不安,阿姨见状,主动跟沈昭宁聊了几句。
通过阿姨,沈昭宁才得知了谢怀洲不去医院的原因。
他父亲是在医院抢救了半个月后才去世的,那时候谢怀洲才6岁,他独自在医院的重症病房待了那么久,后来,只要闻到医院的消毒水味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很多能够扛过去的小病,他从不去医院。
并且在谢家,只有在谢陈元这儿谢怀洲才是少爷,其他人对他的身份都不认同。
这里面……也包括了谢家的私人医生。
“他们认不认同有什么关系?谢怀洲是谢家的少爷,就该享受谢家的一切。”
沈昭宁听着心疼,替谢怀洲不平。
帮佣笑道,“少爷要强,既然别人不想与他来往,他大概也不想与那些人为伍。”
“那他酒量好吗?”
沈昭宁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