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很佩服你。不过呢,这官场和学校可不一样,光有学问可不行,还得有点‘人脉’和运气。你说是不是?”
陈飞宇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快嵌入掌心。
杨帆之所以敢这么说,只因为他有一个县长父亲!
自己能工作三四年就担任正科级职位,少不了父亲的帮衬。
陈飞宇今天心情本就不好,又被高中死对头嘲讽,早就想干架了。
直视着杨帆的眼睛,冷冷地说道:“啊对对对,你说得对!这年头还得靠着“拼爹”和奉承,一路“躺赢”才到局长!”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帆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猛地站起身来,怒声传来:“陈飞宇,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别以为自己是省委选调生就了不起,在这龙阳县,我杨帆说句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姜瑾明赶紧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都别冲动,大家都是同学,有话好好说。”
其他同学也纷纷劝架,一时间,包间里乱作一团。
就在众人拉扯劝架之时,杨帆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恶狠狠地盯着陈飞宇,突然凑近,在他陈飞宇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说道:“你以为你为什么被留在那破乡镇五年?是我爸,我爸让县委那些人这么干的!就因为高中时你处处压我一头,周沐雪眼里也只有你,我爸有的是办法让你翻不了身!”
这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陈飞宇心中轰然炸开。积压了五年的愤怒、委屈与不甘似乎快要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然而杨帆的声音并没有结束,压低声音继续传来:“想知道周沐雪为什么和你提出分手吗?也因为我,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哈哈哈……”
这句话传来,成为压垮陈飞宇最后一根稻草。
陈飞宇双眼通红,猛地挣脱开众人的拉扯,右拳裹挟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朝着杨帆的面门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杨帆的鼻子顿时鲜血直流,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连连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陈飞宇,你疯了!”姜瑾明大喊,脸上满是震惊与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