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毕竟,优秀的人,不论是谁,都会给予一定的尊重:“你只要能帮我传话,我可以把我这一身武学尽数传给你!”
在付远看来,叶白既然习武,而且还是个太监,那肯定会很缺功法。
一部好的功法对于习武者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力。
这一点付远很清楚。
可出乎付远的意料,叶白只是瞥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说道:“不巧,挡了你行刺陛下,陛下一高兴,让我在皇宫藏书阁得了两本五品功法。”
付远愣住了。
两本五品功法?
皇宫藏书阁?
叶白懒得理会他,转身就要离开这污秽之地。
突然,叶白顿了一下。
自己是来审讯的,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好像不太合适。
好歹也得留点儿“纪念”吧?
他走到付远面前,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付大侠,配合一下,深呼吸,疼点是正常的?”
付远看着那块烙铁,瞳孔骤缩。
“你……你敢!我是白莲教……”
“嗤——”
烙铁狠狠地按在了付远的嘴唇上,滋啦一声,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付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
叶白面无表情地放下烙铁,转身走出了牢房。
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也该回去了,反正自己啥也没审出来,没办法。他随手把烙铁丢在地上,发出“ 当啷”一声,在寂静的昭狱中显得格外刺耳。
叶白转头出了天字号昭狱。
身后的牢门“哐当”一声关上。
天字号昭狱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两侧的牢房里,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这些囚犯,各个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身怀绝技,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祸害。
这种人聚集在一起,形成的气势堪称骇人。
空气仿佛凝固。
可叶白整个人却视若无睹一般,就这么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走到昭狱门口,守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叶大人,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