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能藏人的地方也要扒拉看一眼。

    事实上除了他也只有他一个人。

    裴夜行难以置信捂着脑袋抓狂。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近乎崩溃地吼着,“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梦!”

    她的体温,她的呼吸,还有那枚戴在她手上的戒指,明明昨晚还亲密无间的,明明她在自己怀里那么真实。

    “现在告诉他一切都是假。”

    “这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不可能是假的!”

    他环顾四周,屋子干净整洁得有些过分,完全没有他笙笙生活过的痕迹。

    “不,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我一定是在做噩梦,对,在做噩梦,醒来就没事了。”

    裴夜行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直至红肿,疼痛越来越清晰,眼底已经猩红一片,他嘶吼着。

    “不,疼痛感是假的!”

    “她明明回来了的!”

    “对,说不定是出去了。”

    心中抱着一丝侥幸。

    他颤抖着双手,抓起手机,迅速拨通了裴长屿的电话。

    电话铃声每响一声。

    他的心就揪紧一分。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的声音。

    “喂哥,怎么了?”

    裴夜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昨晚是不是打了你?”

    裴长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疑惑,“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打我,哥你是醉酒糊涂了吗?”

    裴夜行的眼眶瞬间氤氲水汽,声音也变得急切起来:“就是我昨晚有没有抱着一个女人,你还来问了个傻子问题,说我认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