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西情迎着夕阳,和小白一块蹲坐在阶梯上,偶尔吃点东西。

    不远处男人挽起衣袖,站在田地里,手中握着锄头。

    他并不像其他干农活的人一样,赤裸胳膊,大汗淋漓,一举一动看似斯文,实则每一下力度绝对不输身经百战的练家子。

    种地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反倒也像是一种对自身的沉淀。

    在这里一个月以来,她能感觉到男人,自始至终的沉稳。

    裴西情拍拍小白的脑袋:“饿了吗?”

    小白从她手里得了骨头,叼走就跑地里去闹了。

    她无奈笑笑。

    又支着下巴看向段枭林,不一会儿听见身后有动静,有人在喊她,她才微微回头。

    马梦香背着一个大背篓,手里提着两个菜篮子,匆匆过来,刚看见坐在田边的裴西情就大喊道:“裴姑娘!你在这路边坐着干什么呢?”

    “没事,在这里吹吹风。”

    “这马上就暴雨了,早点回去啊。”马梦香也跟着一屁股坐下来。

    “好,也快了,我等段哥弄完,也基本上快了。”

    “你这是什么啊,怎么背了这么多东西啊?”

    “这还不是给你的。”马梦香喘了口气,大大咧咧地说道:“快要下雨了,怕你没柴火,这些都是我新砍的,可要存好啊别受潮了,到时候村里停水停电啥的,可就要受罪了。”

    说着又疑惑道:“哎,早上我来找你一次,敲门半点都没反应,下午我又来了,你还是不在家,去做什么了?又去山上了?”

    关键是她早上就是从山上下来的。

    压根就没看见她人。

    搞得她还以为裴西情也跟着那些村民一样,准备去基地里享受荣华富贵了。

    裴西情一呆,完全没她来敲门的记忆,好几秒后才眨眨眼。

    “……抱歉。”

    “哎呀,没事。”马梦香挥挥手,“你没事就好了,主要是怕你出事。”

    想到那会儿在浴室内发生的事情,裴西情莫名嗓子一阵干,身体也有些燥热,吹了一会儿凉风才稍微好点:“下次你有事如果我不在的话,就找段哥,我有时候睡懵了,就不太能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