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一个人。
杨云逸纳闷的看着烧饼,烧饼正在唱小曲。
有些时候杨云逸就在想,烧饼适不适合说相声啊!
说学逗唱,这家伙是一样不占。
自己师父,也就是郭德刚先生是追着烧饼喂饭啊,可是烧饼就像个开不了的闷水壶一样,纯二比一!
这不是杨云逸在骂烧饼,就是在为烧饼着急!
杨云逸待烧饼唱完,他才对着烧饼问道:“师娘和启林呢?”
烧饼啊了一声,疑惑的看着杨云逸。
杨云逸又重复了一遍,又大声的说了一遍。
“我说师娘和启林呢?”
“哦哦!”
烧饼听明白了,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杨云逸气的转身就走,真的,要不是烧饼的父亲和自己师父关系较好,又卖了他们家的房子,不然郭德刚都不收他!
当然,郭德刚收烧饼没有收钱,他们家卖房子是烧饼的父亲觉得现在帝都这个行情,卖房子能够大赚一笔。
要是等往后,帝都的房价可就跌了。
当时杨云逸听到这话的时候,都震惊了!
这对父子,怪不得是人中龙凤,马中赤兔,活脱脱的卧龙凤雏啊!
05年就去卖帝都的房子,杨云逸是没钱,要不然高低得给他买下来。
他甚至都想要怂恿郭德刚去买烧饼的房子了,又怕将来郭德刚被人抓住这样的把柄,那可真是完犊子了。
烧饼见杨云逸已经走出好几米远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你是问启林和师娘去哪儿了是吧?”
烧饼现在还没有正式拜师,喊郭德刚叫先生,不过叫王茴依旧是师娘。
先生是传道授业的,可师娘只是一个称呼,总不能够喊王茴先娘吧,自古以来,也没有这个称呼啊!
杨云逸没好气的转过身来,看着烧饼。
烧饼道:“师娘带着启林去买衣服去了,你如果找他们有事儿,估计得晚上的时候!”
杨云逸也明白了,郭启林这一声妈简直是叫到了王茴的心坎里面。
现在王茴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郭启林以后真的要成为郭大少了,要啥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