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迁道:“那就是”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随即便道:“什么叫细嗦啊,我细嗦什么啊!”
杨云逸道:“你不是说你靠近郭德刚,是为了复兴石门相声啊,你就细说你计划啊,怎么盘算的啊,最后怎么将德云楼躲过来的。甚至郭德刚会不会最后回来复仇,这一系列的。”
孙岳一听,问了一句:“这于迁这么不是东西啊,郭老师这么待他,将心比心的,他还图谋人家德云楼!”
这话一出,杨云逸都愣住了。
这于迁不是你表演的嘛,你怎么来问我啊!
于迁在后台看着郭德刚,已经气得坐不住了,来回的走动。
郭德刚看着于迁幽幽的来了那么一句:“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于迁!”
于迁此刻,真是有一百张嘴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台上还在消遣着于迁,孙岳道:“我只是觉得我师兄会说这样的话,我带入了于老师的角色后才发现,于老师在郭老师身边这些一年,确实是忍辱负重,苟且偷生!连裤衩,都没有一根是自己的。”
观众哈哈大笑,乐得不行了。
没有一条裤衩是自己的,那么于迁都不穿裤衩的啊?
于迁忍不了了,正所谓叔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
于迁提着一个话筒架子和话筒,气势汹汹的就上台了。
好家伙,对口相声变成了群口相声,明显是没有之前商量过的。
这啊,显然是正主看不下去了,来找俩人麻烦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好看。
场上越是混乱,台下的观众越是乐乐呵呵的。
平淡如水的相声,谁演员看谁看去。
于迁提溜着话筒,将话筒架子往中间这么一摆,直接来了一个横插一杠子!
这时候,杨云逸和孙岳都不说话了,目光也飘忽不定。
于迁左右看着说道:“怎么不说了,刚才你们在台上不是编排我编排得挺好的嘛,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我,什么我不是东西,什么我又做小,还忍辱负重,现在怎么不说了,说话呀!”
杨云逸看向孙岳道:“孙老师,你刚刚听见有人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