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信们争取着,你一言我一话,激烈的讨论着。
等到散会后,梁飞虎迫不急待的跟着高建斌来到了办公室,刚进门就忍不住的问道:“高处长,刚刚在会议上,你为什么不阻拦一下,任由沈澄他们将李言这个二五仔给推到了助理处长的位置上,而且把西九龙这么一个核心大区交给了他。”
梁飞虎自己虽然是卧底出身,但对同样出身卧底的李言非但没有同情和理解的意思,反而对其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颇为嫉妒。
梁飞虎略有些不忿的说道:“处长,刚刚的情况,若是你出面阻拦,李言是不可能上位的,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想安排一个卧底,也不用便宜那小子啊?”
“韩琛虽然死了,但当初李言进警校前的‘投名状’却落到了我们手中,只要我们拿出来,李言必然被我们死死的控制在手中,现在就可以使用,为什么你一直没有动静?”
高建斌缓缓的坐在沙发上,任由梁飞虎发着牢骚,等到梁飞虎说的口干舌燥的时候,拎起桌上的茶壶,给梁飞虎沏了一杯茶。
“飞虎啊,稍安勿燥!”
自己也端起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微微一笑说道:“你说,若是你手中握着这样的把柄,你会怎么使用?”
“这还用说,自然是威胁其为我们卖命,让他出卖沈澄,获取沈澄的内部情报。”
高建斌摇了摇头,一幅智谋高深、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种姿态很是打击梁飞虎,高建斌也有一种智商碾压的优越感,略略眯眼享受了一下。
在梁飞虎急不可待的神情中,缓缓说道:“你那个太慢了,而且,万一李言不配合,或者主动退上一步,向上面坦白交待,最后引疚离职撤出去,你怎么办?”
“这样非但不能迫其就范,而且还暴露了我们发现内奸,却不揭穿,试图要胁对方,在暗中搞阴谋诡计、搅风搅雨的图谋,很有可能最后连累不到沈澄,反而将我们自己给陷进去。”
“若是这样,你怎么办?”
见梁飞虎一脸的不以为然,高建斌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要知道,他和你不一样,李言本身就有大世家的背景,自己私下经营的公司也身价几百亿,人又年轻,离开警队一样可以,甚至可以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