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一边说着,一边叫来在宫门外牵马等候的薛仁贵,从身上掏出一个令牌递了过去,吩咐道:“仁贵,你马上带人去一趟永通渠,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有人胆敢阻拦,你可便宜行事,以太子府的名义,速带查清事故原委。”
“是,太子殿下!”
薛仁贵接过信物,直接骑上马,一扯马缰,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太子殿下,不好了!”
下午,李言在长孙无忌的府上,刚刚吃完饭,正在和长孙无忌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喝茶聊天的时候。
薛仁贵风尘仆仆、一脸疲惫的来报:“永通渠在下游华州龙王庙一带,发现一个百来丈的口子,今天早上左屯卫翊府中郎将程怀亮前去查看的时候,不小心失足落水,人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什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长孙无忌大惊失色,从椅子上慌乱的站了起来,眉头紧蹙的问道:“蜀王这是怎么搞的,百十丈的口子,为什么没有提前发现,程怀亮一个四品的武将,怎么会如此大意?”
此时长孙无忌已经没空再去庆幸蜀王负责的差使出了大娄子,漕运断绝,朝庭的粮响只能通过潼关陆路一点儿一点往京城运,边关催粮的告急文,砸的长孙无忌天天都睡不着觉。
虽然说有了李言扣押的一些粮商的粮食,但也是只能维持,若是再有一段时间,漕运不通,那京里可要断粮了。长孙无忌当然也知道,京中还有皇上偷偷积攒的压仓粮。
但不到万不得已,那些是不能动的。
“原以为蜀王办事雷厉风行,修一个水渠,又有左屯卫的辅助,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就出了这样大的纰漏,真是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啊!”
长孙无忌此时恢复到一个宰府大臣的立场上,一边吩咐管家更衣准备进宫,一边对李言说道:“这事瞒不了多久的,现在估计皇上也已经知道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招见。”
“我们收拾一下,赶快进宫吧,看看皇上怎么说?”
果然,长孙无忌还没换完衣服,就有宫里的太监来传旨,招长孙无忌和李言进宫见驾。
两人匆匆来到承庆殿,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里面传出李世民愤怒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