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造成的,阿史那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懊悔,刚刚骤然醒来看到两人竟然躺在一起,这让她一时无法接受,心态崩溃下情绪失控。
现在慢慢冷静下来,听到王玄策一解释,顿时脸上浮现无尽的苦色,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下流。
李言偷偷一瞟,见阿史那云低头垂泣,声音没有了刚刚的那种理直气壮,嚣张气焰也低落了下来,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自己三世为人,从来水到渠成,或者被人推倒。
还没有面临过这种情况,就像做贼被人抓了现行一样。偷了人家养了十多年的小猪,面对失主的问责,李言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见王玄策的应对十分合理,安抚下了阿史那云。
李言暗赞一声,干得漂亮。
随后继续立牌坊,脸色一肃,迅速转过来厉声责骂道:“喝醉了就喝醉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又不是头一回了,可是孤为什么会和公主在一张床上?”
“殿下,臣冤枉啊!殿下是大唐储君,贵为太子,一向是洁身自好,尊循圣人之道,从来没有过失礼之事,臣等东宫属臣亦是十分钦佩。臣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陷害殿下啊?”
王玄策将想了一个晚上的应对之词说了出来:“昨天殿下和公主都喝醉了,本来臣想送殿下回去的,可不知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长安城都戒严了。”
“若是让人看到殿下喝的烂醉如泥,传到皇上和皇后那里,肯定要大发雷霆,责罚殿下,满朝的重臣和百姓们也会说殿下不修边幅,放浪形骸,有失太子之尊。”
“所以谨慎之下,臣就擅做主张,让殿下和公主在酒楼后面的客栈里休息。谁知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公主醒了过来,非要拉着殿下说话,一会儿问昨天殿下吹奏的那首乐曲,一会儿又问殿下平时都忙些什么?”
“殿下就和公主进房中叙话了”
李言顿时上前一步,问道:“那接下来呢,孤和公主都喝醉了,你们就不会照顾着点儿啊!”
“殿下,昨天在城里发生了刺杀案,长安城里的兵士到处搜查刺客,搜到这里的时候,臣怕他们惊扰了殿下和公主,就出去应对了。”
王玄策痛哭流泣的解释道:“刚刚打发走卫兵,东宫侍卫总管恒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