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草原西部和漠南归附我大唐后,只剩下东部的颉利了,这是我们大唐外部最大的敌人了。”“而我们大唐现在忙于改革内政,短期内根本没有力量大规模对草原出兵。”
“颉利已老,对突厥的战争,肯定就会落到这未来的继承者身上,继任者的性格脾气能力倾向就十分重要了,一旦判断失误,就会给我大唐造成不可预测的损失。”
“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而草原的情况,你又是最熟悉的,我们大家都要参考你的意见,你可不能闪烁不定。”
见众人都是一脸凝重的看向自己,唐俭叹了口气说道:“岑大人说的没错,颉利已老,这几年在东部统一战争中,真正出手的,不是颉利,也不是施罗叠。”
“颉利年事已高,施罗叠能力平庸,皆不足为虑。”
“真正让人忧心的正是这位右贤王,据说这是颉利亲自选拔出来的人才,此人心狠手辣、杀伐决断、武力强横。”
“从出现在草原上的那一刻,就如同一颗闪亮的慧星般,展露出惊世骇俗的超凡实力。”
“每战必亲自冲锋陷阵,曾经创造过率八百骑兵,冲跨对方两万铁骑的战绩。”
“这五年来,右贤王曾击败过十八个大型部族,三十多个中小部族,砍下无数颗头胪,曾经下令屠杀不服从颉利的阿特一族,将对方整个部族三万人在一夜之间全部斩杀。”
“杀得整个草原风声鹤唳、尸山血海,小儿闻之不敢啼哭,在草原东部的威名,比之颉利更甚。”
“在右贤王出道这几年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征战无数却未尝一败,在草原上被人称之为战神,也有人私下称他为阿图斯莫德,用突厥话来说,就是地狱里的恶魔。”
“自此之后,草原东部所有部族,一见到右贤王的旗帜,无不望风归降,连逃都不敢逃。在征伐室韦诸部的时候,右贤王甚至没有出面,只是让下面的人打着自己的旗帜,整个室韦五部就直接投降了。”
“剩下的靺鞨等部,更是直接派出小股部队招降,凡接到右贤王旨意的部族,无论大小,不敢犹豫,皆降于右贤王麾下。”
在唐俭的描述中,承庆殿的众臣在脑中不断的具现出这样一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