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草原人信奉崇尚武力,头脑相对简单,忠诚度就像地面的草,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就需要李言占据一定的高位,拥有相当的震摄性,而且要经常维护更新,去芜存精。
而另一套做为辅助的监视系统,就能很好的弥补这一点儿。
这套系统由赫尔木在替李言管着,是以古仁图在担心李言处境堪忧的时候,赫尔木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掌握更多内幕的他知道,整个突厥早就是右贤王的囊中之物了。
李言只是顾忌自己做为汉人,在草原上时间还不长,人心还不是太定,只好暂时待在幕后,做这无冕之王。
实际上李言的根基比颉利父子还要深厚
无论是颉利还是施罗叠,身边都有李言的眼线,他们每天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晚上睡在哪里,起了几次夜,梦里说了些什么梦话,只要李言想知道,都能清清楚楚。
在草原呼伦海右贤王的驻地,自有一套稳定传递消息的程序,赫尔木下面有八位负责人,各有职司,分别负责一片区域。
像今晚下面的线人直接将情报传递到自己这里的情况,并不常见。
只是在来到辽河北岸,又处于做战期间,赫尔木为了及时掌握颉利的举动,架设了临时渠道,让颉利这条线上的耳目有事直接向自己汇报,以便快速处理各种突发状况。
赫尔木看着纸上记录的颉利面见长孙无忌的所有谈话内容,包括颉利中途递给长孙无忌物资清单,一切都中规中矩,很是正常,符合右贤王和自己交待的下一步举动。
就是最后一句话,引起了赫尔木的注意。
‘注:临别,汗遣去所有奴仆,与唐使密谈,约一柱香时间,内容不知。而后唐使匆匆离去,亦喜亦忧亦疑。’
赫尔木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敲打桌案,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喃喃道:‘可汗和长孙无忌单独待了一柱香的时间,然后长孙无忌急着离去,又是高兴,又是忧虑的,又是疑惑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又是什么事情需要如此机密,让可汗这么小心’
‘’
翌日,李言一早醒来,在侍女和奴仆的伺侯下,穿戴整齐后,来到临时充做客厅的大帐中。
眼前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