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几队,趁着夜色离开营州,然后在第二天白天再大张旗鼓的开回来,对外就说从其他各道又调来的补充力量。”
“这样就可以掩人耳目了,以后只要不让士卒随意出营就可。”
长孙无忌默默点了点头,看了眼侯君集,侯君集也是附合道:“嗯,这样甚是妥当,我回去就办。”
大堂中央被众人关注的中年人脸色一板,似乎对于年轻后生的质问很是不悦,大声鄙夷道:“哼,你知道什么?”
“无非都是些障眼法罢了,一定是长孙无忌和侯君集为了稳定民心,故意虚设旌旗,频繁调动,在营盘内造出喧闹的样子,让士卒们正常外出,免得营州出现动乱。”
“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过河看看。”
“辽河北岸的广袤大地上,现在已是尸横遍野,形同地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惨不忍堵。据说昨夜激战正酣时,从怀远城里溃退出来的士卒被颉利的铁骑堵在北岸渡口。”
“大军围剿之下,无数走投无路的士卒被挤入河中,淹死者不计其数,”
中年人以前估计是个说书的,自己的情绪也被代入,越说越顺口,将手中的折扇往桌上一拍,朗声道:“被鲜血染红的河里到处漂的都是被挤下水的唐军尸体。”
“尸山堆积之下,辽水为之不流。”
听这种惨烈场景的描述,刚刚置疑的少年更是一脸惊容,有些懵逼的起身向窗外望了望。
远处的辽水绿波荡漾,微风徐徐吹来,一派祥和之气。水面空空荡荡,一望无际,并没有浮尸漂浮的样子。
少年有些较真儿的问道:“遍地都是死尸?辽水为之不流?有那么夸张吗?”
“你听谁说的?”
“辽水不是绿汪汪的,哪看得出来是红色的?大叔,伱看眼了吧?虽然这里离得远看不太清,但也能看到辽河水从西向东缓缓流动,哪儿有被堵住的情形?”
中年人仿佛被触到了逆鳞,愤怒的起身道:“老夫说的是昨夜,辽河水流这么大,再多的尸体也被冲到下游了。你现在骑马去下流看看,肯定能看到无数的尸体,还有被鲜血染红的河水。”
没等少年再度发问,一道凄厉中饱含的悲怆声音骤然响起:“天哪,我幽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