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难以逾越天险。”
“即使杀入关内,纵横交错的河流和遍地的关隘,也不是他们可随意驰骋的。”
“百万大军?”
李靖眼神一肃:“北方哪来的百万大军,我怎么不知道?”“仅阴山黄河一线这段时间就已调集三十万大军,灵州有十万,定襄一带又有十万。”
房玄龄如数家珍的分析道:“金山大都督府有三十万骑兵,漠南大都督府有二十万大骑兵。”
“就这些就已经逾百万,而右贤王才八十万。只要他敢进攻,我大唐正面将其拖住,薛延陀和阿史那云两部分击其后,只要一战不胜,突厥这些乌合之众就会人心慌乱。”
“到时候谁胜谁败,还未可知呢?”
“呵”李靖嗤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很明对房玄龄得出的这个双方形势对比很是不屑。
房玄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一幅不高兴的样子。
当然,他也知道他说的是战略推论中最乐观的情况,可李靖的不认同,依然让他非常不恍:“怎么,难道卫公不认同皇上的看法吗?”
李靖一怔,鄙视的看了眼房玄龄,丫的,刚刚还说是你自己的想法,现在又推到皇上身上了。
不过军国大事,自己的意见很可能会左右大唐的命运,李靖也不敢耽误。
“不瞒房大人,自从这右贤王从草原上崛起那一天,老夫就注意到他了。”
李靖一脸正色的思索着:“从其在辽东的纵横捭阖与哈那尔草原的果断夺权,还有其在乌尔格的奉天子以令诸侯,三月开始出兵西征,到最近和薛延陀部的郁督军山大战中。”
“通过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老夫发现,这右贤王固然骁勇,可在指挥大兵团用兵做战上,可谓乏善可陈,平平无奇。”
“和他略显粗糙的军事才能相比,其在政治上的眼光和权谋手腕上,却有着超人的智慧和杰出的天赋,可称做雄才大略,多智近妖,绝非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
房玄龄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心中一凛,果然和卫公分析的差不多,论到战略眼光,卫公的见识可以说在大唐,无人能出其右!
房玄龄自己也是长于谋划之辈,自然知道,上层的谋略正是基于对人心和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