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之上,分析对方决策者的心智、胆魄、谋略和一惯的行事风格,自然能得出敌军下一步的动向。
虽不能达到百分之百,也能做到有迹可寻。
只是房玄龄居于首相的位置上,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不是想不到这些,而是根本没有时间精力去慢慢揣摩右贤王的心性格局。
此时前来,正是要借助李靖的智慧来分析局势,于是一脸的虚怀若谷:“请卫公教我”
“嗯”
见折服了房玄龄,李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右贤王长于政略,而短于军争,这样的人物往往也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短处在哪里,自然能扬长避短,不会阴沟里翻船。”
“夷男引右贤王南下,是打着什么样的主意,我相信房相一眼都能看穿,无非是欲两虎相争,自己从旁得利。”
李靖眼神幽幽的说道:“也就夷男自己以为这是什么妙计,连你我都能轻易看出,你觉得那右贤王会看不明白吗?”
“右贤王可不是颉利那样的草原鲁莽之辈,夷男面对这样的对手,真的是在关公门前耍大刀了。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知道,中原大地那些智计无双的才智高绝之士有多恐惧?”
“卫公,你是说,右贤王早就发现了夷男的图谋,那他为什么还要大动干戈的南下?”房玄龄一怔,脸色焦急起来。
“右贤王不是颉利!”
李靖脸色冷冷的说道:“朝中很多人抱着固有的心态,把突厥人看成在颉利突利领导下的一群只懂打打杀杀的恶狼了,这是轻敌,更是对军国大事的不负责任。”
面对李靖的指责,房玄龄老脸微红,他知道,李靖说的就是自己和李世民。
不得不说,李靖看得很准。
无论是皇上还是房玄龄,都是抱着固有的心态扭转不过来,实际上换了最高首领。
突厥已经不是以前的突厥了,右贤王一定会用中原将领的方式去打仗。
“按照军情来看,突厥八十万大军陈兵阴山已有六七天了,可为什么迟迟没有攻城,你想过吗?”
房玄龄脸色急剧变化,头脑疯狂转动,设想着各种可能,再一一推测。
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浑身一抖,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