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这还不仅仅是两位王爷的事情,朝中多少官员,为了那未来的拥立之功,抛家舍业的投入局中,跟着两位王爷干,风里来,雨里去的,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如今,终于熬到桃子成熟,李世民要交权的时候,无论是吴王还是魏王继承大统,大家虽然不甘,却都不会说什么。
可到头来,所有人都白忙一场,为人做嫁,便宜了那个坐在边上看热闹的人。
晋王算什么东西?
今天才十八岁,吴王冒着天大的风险,绥州智斗颉利的时候,他还在吃奶呢?
后面的一系列硬骨头,他更是在晋王府坐壁上观,他对贞观盛世的建立有什么供献,他有什么资格和吴王魏王相提并论,毛都没长齐呢,就想当太子?
岑文本脸色阴沉的转头看向魏王系在朝中的大将杜楚客。
果然,杜楚客也是一脸悲愤的样子,很明显,他也想到了这些,对李世民的不满也达到了顶点。
纷乱的朝堂中,两人的视线在人群中不期而遇,都是天涯沦落人,随即两人微微点头,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
岑文本下定了决心,眼看房玄龄出来拉偏架,试图把当年的事情模糊化,当即站出来对侯君集说道:“潞国公,当年皇上确实说过只要太子出事就立太孙的话。”
“我和房大人,还有长孙大人,张太傅都是见证人,我们并没有否认。”
“可是现在毕竟情况不同了嘛,你也不能拿着当时皇上的承诺来要胁圣上,这可不是为臣之道啊?”
呃
岑文本的话音刚落,房玄龄和长孙无忌猛的转头,诧异的看向岑文本,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玛的,不会说话就站到一边儿去,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两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岑文本一时情急,说错话了。毕竟,从刚刚岑文本当庭背刺魏王的行为上可以看出,岑文本应该也是皇上的人,大家都是一伙儿的。
可站在台上的李世民听到这话,眼前却是一黑,心里恨不得把岑文本的嘴给封上。
只有他和岑文本才知道,他对岑文本只是利用,而不是一伙儿的。
岑文本这明显是在报复,报复李世民对他的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