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位?
“晋王殿下,其实你也知道,经过昨天朝会之后,你已经站到了群臣的对立面,势同水火。若是再让你上位,那昨天近乎于逼宫的行为,又算什么呢?”
李治神情一震,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喃喃道:“这是为什么,本王又没有得罪过他们?很多人,本王都没有见过,为什么他们要拼死反对孤王?”
“侯君集和东宫的那些人反对,孤能理解,可为什么就连魏王和吴王、齐王,还有一些哪边儿都不站的人,也要反对?”
长孙无忌面无表情的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他们不是在反对你,他们是对皇上不经过他们同意,就擅自确定了新的储君不满。”
“晋王殿下,你真为以为储君人选可以由皇帝一个人说了算的?”
见李治一脸的发懵,长孙无忌叹息道:“今天的储君,就是未来的皇帝,天子一身系天下安危,多少世家朝臣的未来命运所系,这是整个统治阶层的大事。”
“自古以来,皇帝就是整个利益群体的代表,是要获得大多数朝臣的认同。”
“自从贞观三年冬,先太子出事后,皇上就推了吴王和魏王出来,让他们为了太子之位,上窜下跳的争了十多年。可在最后时刻,却挑了一个从来都没有冒过头儿皇子为储。”
“这是什么行为?”
“皇上这是在把群臣百官当猴耍,而且一耍就是十六年。吴王、魏王、齐王和那些附庸的官员岂能善罢干休,他们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又该如何发泄?”
“这次皇上选择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提前又没有放出风声,更没有和朝中各派臣子沟通,想打群臣一个措手不及,强行把这锅饭给做熟了。”
“这更是让群臣感到了羞辱,此时不管皇上选谁,他们都要反对。”
“东宫系,吴王系,魏王系,还有齐王等人就不说了,甚至连中立的臣子们,也没机会捞到一点儿拥立之功。他们岂能善罢干休,群臣是冲着陛下去的,晋王只是受了无妄之灾。”
李治听到长孙无忌的分析,细细一想,也觉得颇有道理,脸色难看,神情绝望的哭泣道:“可这和我无关啊,孤王何其无辜?”
长孙无忌暗自撇了撇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