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博弈,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不是房玄龄能应付的。
从今天朝堂发生的一幕,就可以看出来,形式十分严峻。未来要么皇帝退让,就此风平浪尽;要么就会掀起更大的浪潮,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斗争。
根本没有时间,让房玄龄去安心的处理政务。而看李言新皇帝的反应,恐怕不会那么甘心做一个傀儡的,那多数就是后者了。
房玄龄是真的怕了,他实在是不想参和这么激烈的争斗,是以借着这次的打击,半真半假的,退出了朝堂,也远离了纷争。
李言让长孙无忌兼任左仆射,却没有罢掉他右仆射的位置,这绝不是口误,而是有心如此。长孙无忌是以右仆射之职兼任左仆射,实则是把整个尚书省都给挑了起来。
若是长孙无忌真的实升左仆射,那右仆射之职必然是要空出来,任用新人的。长孙无忌脸再大,也不敢一个人霸占两个位置。
有了右仆射,也就有了牵制,没那么自由了。
如今,让病退的房玄龄替长孙无忌占着一个空名,长孙无忌以一人之身,实际掌握整个尚书省,可谓权力滔天。长孙无忌从这个任命中,看出了外甥对自己信任,怎能不激动!
岑文本和王玄策都是一脸羡慕的看向长孙无忌,眼神复杂。
李言吩咐两人将房玄龄送出去,侯君集一看,也连忙识趣的闪身跟了出去,房内只剩下了两人。
长孙无忌激动的说道:“皇上,臣今日在朝堂上”
“不必说了,朕还能不相信舅舅吗?”
李言拉着长孙无忌的手,情深意切的说道:“朕身上流淌着李氏和长孙家族共同的血脉,舅舅您在承乾的心中,和父皇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是承乾最亲近的人。”
“朕相信,在舅舅的心中,对承乾的感情,也不比冲表哥要少多少。”
“朕若是信不过舅舅,那还能信谁呢?”
“朕相信,舅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承乾好,也是为了大唐好。所以,舅舅不必解释。朕相信舅舅也有苦衷,也有很多的不得已,无论舅舅做什么,朕都毫无保留的支持和信任。”
甥舅两人在十多年前,就十分亲近,出于公私兼顾的考量,双方对待这份感情,都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