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动,更是怒气万丈。
“你们两个,给朕滚进来!”
王德连忙招呼人守在门口,自己和王玄策一股脑进了御书房,一进门就跪下请罪。
“王玄策,你是管锦衣卫的,朕问你,高阳和辨机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呃’
王玄策脸色一僵,这皇帝罢明是要收拾自己了。若敢说不知道,那锦衣卫几千人,都是吃干饭的,自己这个指挥使更是酒囊饭袋,也不要再干了,回家抱孩子去。
若是说知道,那为什么不上报?
让皇家出了这样的丑闻,被弄得鸡飞狗跳,让满朝的臣子们看笑话,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居心?
无论怎么说,都有罪!
在脑中迅速的权横利弊,王玄只好一个头磕到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回皇上,臣有罪,其实锦衣卫早在半年前就听闻高阳公主频繁前往会昌寺,并与一和尚往来过密。”
“只是,她们每次都是在禅房内交谈,高阳公主又是太上皇的掌上明珠,深受太上皇的宠幸。臣等也不敢过于探查,就算有些怀疑,也没有证据。”
“更不敢以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测和传闻,污了太上皇的耳目,掂污皇家清誉。”
李言一听,气就消了大半截,一把将奏折扔到了王玄策的头上:“看看你们办的这些事”
“臣有罪!”
王玄策连忙低头认错,高阳公主敢不给皇帝面子,那是有所倚仗。自己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敬,皇帝要是对自己不满,想要杀自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其实李言本来就没有太过生气,高阳和自己没有什么感情,她是死是活,自己一点儿也不关心。
高阳当着自己的面口无摭拦,隐隐指责自己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也不过是仗着血脉之亲,借此推拖责任。和后世那些早恋的少女被指责时,拼命攻击父母只顾工作,没给自己足够的关爱是一样的。
在兵法上,这叫围魏救越,攻其必救。
犯错了不承认,还耍心眼,玩诡计,用刀子往父母心尖儿上捅。想让父母心痛,从而产生愧疚,好掩饰自己的错误,甚至让父母继续放纵自己的错误行为。
殊为可恶,简直不当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