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爹的,这事儿你别管,李恪一个毛头小子,爹爹自会收拾了,这次的事件,他难逃干系。”
侯君集断然道:“就算爹爹分量不够,还有长孙大人,他对李恪早有不满了,现在又接替了房玄龄,在尚书省位高权重,爹爹给了这么好一个理由。”
“他必然不会放过李恪的”
海棠这才松了口气,这些事情,自己确实不便干涉,还是让爹爹出头儿更合适一些。
于是,父女两人就开始聊些家长里短,提到侯贵身死,海棠的眼眸中也流露出无限的悲伤。
侯贵跟了侯君集一辈子,待海棠这个小姐视如已出。
她的离世,对于海棠来说,更像是一个亲人离开,海棠亲自去侧院停放侯贵的灵堂上了柱香。
再次回到床榻前,海堂神情黯然,似有悲伤之意,很明显被侯贵的死触及到了心中的忧愁。
侯君集一看,心里一个咯噔,随后试探的问道:“海棠,怎么了,皇帝待你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只是”
海棠犹豫了半响,最后才踌躇的说道:“皇上登基这一个月来,只来过绮云宫一次。女儿以前总觉得,太子要是做了皇上就好了,我们母子就不再受人欺负了。”
“可没想到,现在倒是没人敢欺负了,可女儿一个人守着诺大的后宫,更感孤寂了。”
“以前和象儿在东宫的时候,多少还能自由一些,安康和晋阳还来看看我。有时候恒连和王玄策的夫人也能来东宫和我做做伴儿,我们还能一块儿出去逛逛街。”
“现在,女儿做了皇后,她们也不敢随意进宫,我也不便抛头露面。除了偶尔去大明宫向母后请安,就是一个人。”
侯君集一听,顿时头大了,就连躺在床上也觉得难受了。
自己的夫人早殁,续弦也死在襄阳,自贞观三年回到长安后,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是又当爹又当娘的。可终究女儿不是儿子,有些事情,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懂,更不好说。
再加上女儿现在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自己即是父亲,又是臣子,听到这些后宫之事,如坐针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