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下了些实力,在蛰伏等待时机。”
“所谓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更何况施罗叠苦心孤诣的经营了十年,说不定就能给右坚王造成致命的危胁。这些年草原托中原的福,也修养生息,实力不断壮大,施罗叠发动阿史那氏所有的力量,奋力一博。”“即使杀不了右贤王,和右贤王分庭抗礼,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旦他成功,整个东部草原可就落到了他的手上,再有那海外瀛州的银矿,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若有他的鼎力支持,您就算取代不了当今皇上的位置,想要割据一方,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佑听的砰然心动,思索良久,最后问道:“万一所谋不成,恐怕本王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啊”
干大事而惜身,纥干心里鄙视了一下,随后劝道:“王爷放心,您现在的地位和力量,想那施罗叠也清楚。他不会指望现在您就在大唐内部做出什么来的。”
“不妨先答应他,建立联系,然后给他一些信息。”
“他若想在北方成事儿,先要过右贤王那一关。若是他重新夺权,咱们自然可以加大投入;若是他失败了,右贤王也饶不了他,咱们和他的合作,自然也无从提起了。”
李佑听的心神大振,拍案而起,兴奋的道:“不错,纥干,还是你聪明。如此进可攻退可守,也给本王争取了无限的可能。”
“即然这样,孤就给你一个命令。”
“你代表孤私下和这史归荣联络上,孤就不见他了,他也知道你是孤王的亲信。若是他有什么需要,你再报来,根据情况再决定。你告诉他,若是他的主子搞定了右贤王。”
“本王可以和他们歃血为盟,结为兄弟,共谋天下。”
纥干心中暗暗鄙视,知道这位主儿是怕所谋不成,牵连到他。让自己单独联系,万一事败,他就可以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来背黑锅。
不过,他是下人,这些事情本就是他要做的,没有天大的风险,哪有天大的利益?
反正造反这种事,只要失败,无论有没有证据,大家都是个死,谁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和李佑无关。自己一个下人,也配造反,李佑连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