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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吃羊如果是天经地义的,那么被虎吃,也是顺理成章的。
今天是程咬金,以后还有那些凌驾于皇权之上的世家大族,皇权败于你们,是你们太强,皇权太弱;那么,如今你们又败给别人,那就是你们太弱,突厥人太强了。一群高高在上,视百姓如蝼蚁,总是欺负他人的所谓肉食者,是不会感受到弱者的痛苦的。
只有把他们放在弱者的位置上,让他们也感受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他们才会明白,仁义和善良为何物。也才会懂,善待他人,就是善待自己。
汗帐门前的空地上,程咬金一身盔甲,手持一把长槊,孤零零的站在那里。神情十分复杂,悲哀中透着无限的萧瑟,似是不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而在他对面,有二十多个年轻人,手持横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他们拿周围的突厥人没辙,可一个仗着往日功勋的年迈老将,却还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几百突厥汗庭精锐军卒围在四周,以防他们出现不可预测的动作。
程咬金看着对方这么谨慎,知道无机可趁,他很想和对面的世族子弟们好好沟通一番,不要中了敌人的离间之计。只是看到对方敌视的目光中,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没用了。
踩着自己的尸骨就能活着回去,他们不会听任何解释的。
世族子弟的众多少年将领们,见程咬金一身甲胄,还有长槊在手,而自己一方却身着绵衣。想抗议一下,不过看到自己一方这么多人,对敌程咬金一人,还是识趣的没有说什么。
万一自己要求甲胄,而对方要求一对一,算下来,还是自己这一方不划算。
施罗叠搬了一把帅椅,坐在汗帐前面的高台上,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幕,见众人都准备好了,抬头看了看不远处三丈高的金色狼头大纛旗在北风下,都快飘成直角了。
淡淡的吩咐道:“天怪冷的,别耽误了,开始吧!”
“是,大汗!”
卓里不一挥手,校场中的突厥将领大声道:“你们双方,只有一方能活下来,胜者生,败者死,开始!”
“杀!”
话音一落,世族将领们哗的一声,冲上前去,把程咬金团团围住。不等程咬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