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局面,还是让房玄龄出来辅佐皇上,不管是不是皇帝在背后谋划,他们都要把局势朝着有利于江山的方向推进。
趁着李佑谋反,朝进退两难之机,提出明正言顺的承认山东百姓的土地。尽管他们也知道,世族被裹挟的可能性很小,可这已经是他们这一生以来,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
无论谁提出来,无疑都是成为世族的公敌。
李靖思之再三,还是揽过了这个山芋。自己是武将,更不打算参和朝政,他以身体堪忧为掩护,若是世族激烈反对,正好借着昏倒脱离出来,也算试探出了世族的真实态度。
看到李靖被抬下去,房玄龄心中失望,他即感到可惜,这是唯一能兵不血仞解决李佑事件的机会,朝庭就这么错失了;同时又感到愤怒,都到了国将不国的程度,世族们仍然不肯放下土地。
实际上朝中的这些大世族门阀们,现在的一大半财源,都来自于和北方西域的商队,土地收成本来就小。朝庭需要大量自耕农,更多的也是出于稳定的战略目的,并非完全为了收取税赋。
而世族们保留土地,就是其心叵测了。
因为有土地才能养人,有了人,才有粮响和兵源。归根到底,世族们还是要保留国中之国,用来掐朝庭的脖子,做江山真正的主人,还有皇帝背后的无冕之王。
一时间,房玄龄心中有些萧瑟。
若是不能解决土地问题,其他的就是治标不治本,帮着世族把山东百姓镇压下去,这场战争一旦打起来,就是旷日持久,不知道要多少年了。对于刚刚稳定下来的大唐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看到满朝臣子的嘴脸和皇帝的明确态度,房玄龄感到了无尽的迷茫,若是此事背后真的有人主导,若是那个人就是坐在龙椅上的李承乾,面对这自己都无可奈何的局面,又该有什么办法破局呢?
难道真的让大唐东西两部自相残杀,最后同归于烬?
高高在上的李言,却没有房玄龄那种失落,反而是一脸的沉着和随意。仔细看上去,就能发现,在他眼底深处,露出了一幅莫视众生的杀伐和冷漠。
他从来都不会高估人性,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世族主动牺牲为国家考虑的基础上。
相对于人们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