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傅闻州把所有的保姆都撤走了。
汪姨看到颜黛,满脸惊喜,“太太,你回来了!”
颜黛纠正,迈步进去,“我已经不是你们太太了。”
“傅闻州呢?让他出来见我。”
汪姨解释:“先生吃了药,在二楼睡觉呢,自从你们离婚后,他睡眠就不太好……”
“二楼是吧?”
颜黛没理会汪姨后面要说什么,她也不想听任何人为傅闻州卖惨的话。
她上了楼。
汪姨知道这是先生太太两口子自己要解决的事,没敢跟上去。
她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等着,以防上面随时有动静,她随时能照应。
颜黛找到自己和傅闻州当初睡的那间主卧,抬脚,刚想一脚踹门进去,想了想,又拐了个弯。
她来到走廊尽头那间公共卫生间,拿起一旁的空水桶,接满半桶水,然后才返回傅闻州房间的门口。
这次,她没有踹门,而是轻轻旋转门把,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