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人差点晕过去。

    吃了两天的外卖,她点的都是常吃的那家的餐厅,不难吃,但就是觉得没有林澈做的好。

    原本快要结束的生理期,因为这两天心情不好去而复返,脸上还长了一颗痘,药也找不到。

    秦薇从来没想过,林澈的离开会让她这么的不习惯,似乎做什么都不顺利,她想象中的春风得意并没有,有的只是一堆烂摊子。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这么急着赶林澈走,任何事都得慢慢来,得让身体去适应,有个缓冲的过程,一旦没过度好强烈的落差必定无法适从。

    她不好过,林澈肯定比她还要不好过。

    她只是日常生活有点不习惯,林澈就不一样……这五年他跟着她过惯了好日子,住在大平层,衣服是最好的,身上随便一搭都是五位数起步,想上班就上班,不像普通人每天打卡混全勤,为了几块钱的菜钱去讲价。

    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顶配?就连她妹妹也住进了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如果没有她,林澈肯定享受不到这样的生活,贫富差距造就了人生来阶级就不一样,是她让林澈进入了有钱人的圈子,带他见了世面,看到了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由奢入俭难,她只给了他20万,林澈肯定坚持不了太久。

    这五年林澈早就被她养废了,除了演几部烂片外什么都不会,像他这种人回到公司后也只有被压榨的份,没了她,迟早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这么一想,秦薇心里顿时好受了。

    江誉所乘坐的航班,预计将在晚上八点钟左右抵达蓉城机场。

    为了营造出久别重逢的美好画面,秦薇还专门请了化妆师给她化了个精致的妆,把这两天的憔悴掩盖住。

    秦薇提前到机场等候,等了将近半小时,陆陆续续的人群中走来一道身影。

    江誉穿着驼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简约而不失时尚,他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行李箱。

    江誉出国的时候才20岁,今年25岁的他和林澈年龄相仿,整体一看,林澈身上明显比他多了一份成熟内敛。

    五年不见,江誉长高了一点,皮肤还是一样的白,人依旧瘦弱。

    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