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那符多少银子?”尚书夫人欣悦的道,“我让人送去你的符里。”

    “银子就不必了,”沈轻漾笑了笑,“一张符罢了,不值几个银子。”

    她之前帮那些皇帝算命,每算一次都要万两黄金。

    还不包括他们给她的赏赐。

    所以,她根本不缺卖符的这点银子。

    宁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声问道:“沈姑娘,那我心悸的毛病,你可有符能治?”。

    沈轻漾却摇了摇头。

    “符能求平安,但并非能治病。”

    比如,她能用符让太妃睡得安稳,但没办法调养她的身子。

    宁夫人有些失望,她这心悸的毛病太久了,连御医都说无法根治,她又怎能寄希望于符纸呢?

    “娘亲!”

    就在这时,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宁夫人抬起了头,看见自己的小女儿朝着她冲了过来。

    看到小姑娘那踉跄的样子,宁夫人吓得脸都白了。

    “小心!”

    她赶忙伸手要接住小姑娘。

    可她忘了她身子不好,接住小姑娘的时候,小姑娘的身体正巧撞在了她的胸口。

    那瞬间,那股刺心的痛再次传来,痛的她急忙捂住心口,脸色发白。

    “宁夫人!”

    沈轻漾最先发现宁夫人的异样,她猛地站起了身,快步走到了宁夫人身旁。

    “快让开!”

    她急喝一声。

    周围的人这才发现宁夫人脸色苍白,她的手紧紧的揪着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像是无法呼吸。

    小姑娘也被吓到了,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娘亲,眼泪汪汪的。

    “宁夫人这是老毛病犯了?”

    “我听说她这老毛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无法根治。”

    夫人们的脸色也带着紧张。

    生怕宁夫人会在宴会上出事。

    沈轻漾让人从宁夫人身旁离开之后,她从衣襟里掏出了药丸,倒出一粒放到了宁夫人的口中。

    宁夫人的脸色这才好转,呼吸也开始变得顺畅了。

    以前她的心口总像是被堵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