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或轻蔑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他那同窗是个看不懂人脸色的,在听到尚书夫人的话后,他震惊的问道。
“沈兄,你说是你妹妹嘴馋,你才为了她偷藏糕点,可明明你妹妹也来赴宴了,为何还需要你偷糕点回去给她?”
沈之言白皙俊美的脸庞瞬间爆红,他向来清冷高傲,还从来没被这样羞辱过。
“她说的应该是家里的那个妹妹吧?”宁夫人也有些惊讶,“我记得沈公子家中还有个妹妹,叫什么……沈子雨来着。”
“夫人,他说的就是刚认回的那位妹妹,并非家中的那个。”
有人解答了宁夫人的困惑。
夫人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宁夫人握着沈轻漾的手,冷笑着看向沈之言:“沈姑娘今日是我太傅府的贵客,别说只是两口糕点了,她若是要,我日日都能让人送上门,你做下了这样腌臜的事儿,竟然还要推倒沈姑娘身上?”
本来太傅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你将糕点带回去,他们也并不会多说什么。
哪怕沈之言严明是给沈子雨,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不然传出去对太傅府的声名也不好。
偏偏,沈之言为了自尊心,污蔑了沈轻漾。
你要宠沈子雨是你的事,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将这一口盖到沈轻漾的身上。
沈之言呆住了,他狐疑的目光落在了沈轻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