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些天,得吃了多少银子啊。
想想就一阵肉痛。
“六叔公,你该不会不知道这药这般贵吧?”沈氏嗤笑一声,“不过现在我那几个儿子等着银子救命,你快把这些药给我,我去药铺卖了换成银两。”
六叔公回过神来,他的脸色复杂:“这些药已经都熬成了药汤,我没办法给你。”
那些药都是沈轻漾花的银子买的,他怎么可能给沈氏。
这般说,也是为了打消沈氏的念头。
“全没了?”沈氏的脸色一变,着急的道,“那我们侯府的儿郎怎么办?”
六叔公想到侯府的儿郎们,他也有些心痛,却还是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来我这里没有用,我没有银子给你们。”
“六叔公。”
沈氏急忙上前,拽住了六叔公的衣袖,声音焦急:“你不是在给沈轻漾管账吗?你挪用一点银子给我,她也不会察觉的。”
六叔公瞪大了眼睛,气愤的将沈氏的手甩开了,因为愤怒,他的喉咙里都发出吭哧吭哧的呼吸声。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六叔公,”沈氏想到好些日子没有沾荤腥了,她的眼泪刷得一下流了下来,“我也没有办法,玉堂,玉堂他快不行了,之言也病了,还有锦弦,锦弦离家出走了,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她哭的很是伤心,好似她的儿子当真不行了。
“六叔公,我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你就给我个五十两,不,一百两,沈轻漾不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