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冷笑道:“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罢了,毕竟朕也不能随便给侯府安插个罪名。”

    虽说之前宣平侯府得罪了先帝,但沈平义并未犯下死罪,再加上他也立了些不大不小的功。

    对于当时的朝堂来说,先帝不能因为这些事便判侯府的人死刑,否则必然会动荡朝纲。

    因此,先帝只是废除了侯府的世袭爵位,并没有动侯府的人,没有了世袭爵位,侯府也会渐渐没落下去。

    “所以,你是想用沈子雨将侯府的圣旨逼出来?”楚珩看出了北辰帝的用意。

    北辰帝苦笑一声:“那圣旨在侯府的手里,让朕总是心中不安,现在侯府是没犯什么事儿,万一以后犯了大罪,那他拿出圣旨,朕也不得不饶他们一命。”

    开国皇帝和宣平侯府的老祖宗情谊深厚,不惜给了他这么一道圣旨,可对于其他皇帝而言,侯府有这圣旨,便会让他们心中不安。

    “如果光是圣旨也就罢了,偏偏开国皇帝还留下了遗诏,为的就是保侯府一命……”北辰帝叹了一声,“开国皇帝当年功名显赫,朝中很多大臣都对他敬仰有加,若是开国皇帝留下的,朕不得不认。”

    楚珩的脸色寒了下来。

    北辰帝继续道:“朕知道你心中不痛快,但朕是皇帝,有些事情不得不这般做。”

    楚珩知道北辰帝说的是事实,那圣旨留在侯府手里,会让他心里不安稳,所以,他才故意要处死沈子雨,逼侯府的人拿出圣旨。

    “若是侯府不愿用圣旨换她一命?”楚珩淡淡的问道。

    北辰帝冷笑道:“那就是她命中该死。”

    “不过,”北辰帝又安抚楚珩,“朕也不会轻饶了她,重责肯定是有,留她一口气便行。”